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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云南】过鹏儒:让珐琅彩在银器上起舞 |
【yunnan】2018-2-14发表: 过鹏儒:让珐琅彩在银器上起舞 提起景泰蓝,第一印象是“国礼”,从北京apec峰会到“一带一路”国际合作高峰论坛,再到不久前的特朗普访华,都有非遗技艺景泰蓝的身影。作为彰显大国风范和传统艺术的“国礼”,景泰蓝人人皆知。鲜为 过鹏儒:让珐琅彩在银器上起舞过鹏儒:让珐琅彩在银器上起舞提起景泰蓝,第一印象是“国礼”,从北京apec峰会到“一带一路”国际合作高峰论坛,再到不久前的特朗普访华,都有非遗技艺景泰蓝的身影。 按照金属胎材质的不同,珐琅制品可以简单分为铜胎珐琅、银胎珐琅、铁胎珐琅(搪瓷)、陶瓷珐琅等。 景泰蓝,特指“铜胎掐丝珐琅”,自明朝景泰年间得名至今,传承不息。 一个偶然的机会,从小喜欢手工的云南人过鹏儒听说了银胎珐琅,自此,这个“门外汉”变成了最投入的匠人。 手镯戴在母亲的腕子上,内侧是雪白的银,光泽柔润,外面是晶莹剔透的彩,绚丽明快。 母亲烧饭时、洗衣时、拾掇地里的青菜时,那一圈彩色总是不停地晃啊、晃啊,仿若一幅精美的画,一直晃到了过鹏儒的心底。 这个陌生的名词一下子抓住了过鹏儒敏感的神经——银器,是云南历史悠久且闻名遐迩的“特产”,当地从事银器制作的工匠更是数不胜数。 作为土生土长的云南丽江人,过鹏儒在旅游业的大潮里摸爬滚打多年,开过旅行社,经营过酒店,开发过旅游产品,还张罗过餐馆,对市场的敏感也得到了充分的锻炼。 就在他看到第一张珐琅彩银的图片时,童年的记忆瞬间被唤醒:原来,母亲手腕上那一圈彩色,就是一只珐琅彩银镯子呀! 在专家的研究和对各种史料的相互求证中,过鹏儒一点点厘清了珐琅彩银的历史——元代忽必烈西征时,珐琅工艺从西亚、阿拉伯一带传入中国。 过鹏儒惊奇地发现,珐琅彩银最早在云南的流传地之一永胜县金官镇,就是他的家乡,今天的三川镇。 可是,在永胜生活了几十年的他,为什么只知北方的“景泰蓝”,却从未听说过本地的珐琅彩银呢? 他很快在史料中找到了答案——明代曹昭的《格古要论》中曾记载:“以铜作身,用药烧成五色花者,与佛郎嵌相似,尝见香炉、花瓶、盒儿盏之类……又谓之鬼国窑,今云南人在京多作酒盏……”也就是说,早在明代,已经有许多云南工匠带着珐琅工艺到了北方,并且将价格昂贵的银胎改成了更为低廉的铜胎。 可惜,这种盛况至民国之后逐渐衰落,加之银子属贵金属,价格昂贵,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,永胜本地几乎已无人完整掌握珐琅彩银的工艺,存世的珐琅彩银也日渐稀少。 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,他母亲那代人至少还都知道银胎珐琅,而到了他这一代乃至更年轻的一代,生长在银胎珐琅的滥觞地,竟然根本不知这项拥有800年历史的工艺为何物。 后来,他去注册公司,当地的工作人员竟然不认识“珐琅”二字,还特意问他:“你们这个‘去良’是什么? ”这一问深深地刺痛了过鹏儒,这位原本只是打算开发旅游产品的中年商人,暗自下定决心:总有一天,要将这种传统工艺传承起来、发扬光大。 从北京到河北香河,从河南郑州到洛阳,从天津到广东深圳,从陕西西安到贵州贵阳、凯里,再到云南省内的罗田、建水、祥云、鹤庆……,过鹏儒从各地的博物馆寻觅银胎珐琅的踪迹,在各个手工艺品厂家参观各种珐琅工艺品。 何况,珐琅的材质有银胎、铜胎、铁胎、陶瓷等多种,不同的材质,烧制的关键温度完全不同,而过鹏儒希望复原的银胎珐琅又极少见。 珐琅彩银的制作需要经过设计、制胎、绘画、錾刻、掐丝、酸洗、点蓝、烧蓝、抛光等20多道工序,就算是一个熟练的匠人,制作一套珐琅彩银器具,至少也得两个月。 ”指着画册上的一把珐琅彩银壶,过鹏儒滔滔不绝:“譬如上蓝,上多上少都不行,上多了会漫过隔挡釉料的银丝,与其它颜色的釉料混合,影响图案的美观,釉料上少了,烧出来的色彩又不均匀不饱满。 刚开始时掐出来的图案都是歪歪扭扭的、不规则的,辛辛苦苦根据设计图掐出了形状,经过胶水粘在壶体上时,好不容易将图案粘稳,但手指上的皮肉也跟着被粘掉了……”听到此处,笔者下意识朝他手上匆匆一瞥,果然手指上的伤疤隐隐还在。 开始只能把几十种颜料在不同温度下挨个试烧,然后把颜料和烧过的颜色一一对应、编号,制作色板,等几十种基础色确定了,再混合颜料、开发新色彩……”其实,上蓝、掐丝也好,配色也罢,多少还是与铜胎珐琅有相似之处的。 曾经有一次,因为过于全神贯注寻找最精确的温度,他一不小心碰倒了汽油桶,火苗“腾”地一下就蹿了起来,所幸小院里备了灭火器,一群人和简陋的工厂才幸免于难。 尽管每烧一件成品都要用掉几十斤炭,而十件成品中大概也只有两三件可以称得上成功,但他还是欣喜不已,因为那些璀璨华丽的色彩,比起童年时母亲手腕上的镯子,有过之而无不及,用母亲的话说,他可以出师了。 创意传艺——融入东巴文化,古老工艺焕发新彩要耐得住寂寞,要坐得住冷板凳,市场经济的大潮中,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常常遭遇这样令人心酸的境况。 过鹏儒的想法不同:“雕琢工艺时当然要静心、耐心、细心,但要保护非遗,传承文化,还是离不开市场和年轻人的力量。 ”他相信,只有市场认可了,年轻人喜欢了,古老的工艺才能永久地传承下去,而要做到这些,必须创新。 他到朋友家里做客,看到别人客厅里悬挂着一幅中国传统水墨山水画,寥寥几笔,俊秀山水跃然纸上,大片留白,却是“无声胜有声”,意味无穷。 看着这幅画,过鹏儒琢磨起了珐琅彩银:传统的珐琅器色彩都很“满”,从外观上甚至看不出金属胎的材质,如果像水墨画一样留白会不会更美? 现代的打火机外壳上,简单配上中国的12生肖图案……这些“半珐琅”彩银器,很快成了国内外展会上的新宠。 他到山脚边的束河古城闲逛,头上是蓝得透亮的天,脚边是清澈见底的龙潭水,“烧蓝”俩字突然蹦了出来,过鹏儒突发奇想:蓝是珐琅彩最具代表性的颜色,也是七彩云南的经典色彩之一,能不能设计一把以碧水蓝天为主题的珐琅银壶? 2015年,他的奇想变成了现实,一把“碧水微蓝”珐琅银茶壶惊艳亮相。 没有传统珐琅图案的繁复,壶身只有简洁的银纹镶嵌大块的蓝,蓝白相间,纯净得如一池碧波,一方晴空,令人不由感慨,大美至简,便是如此吧。 为了让壶体更加流畅、圆润,银胎也不是传统的焊接方式,而是特意请来了具有30多年制作经验的银匠大师,手工将一块银片一点一点敲成了没有任何接缝的一体壶,然后再在壶体上施展传统少数民族的錾刻工艺和内填珐琅工艺。 遗憾的是,笔者只看到了“碧水微蓝”的照片,因为纯手工制作,每一件珐琅彩银都是独一无二的孤品,而这件孤品甫一亮相,就被一位喜爱珐琅工艺的台湾人收入了囊中。 他从东巴文单字中,精挑细选出符合传统文化、又有美好含义的文字,请教纳西族的老人,从东巴图画、舞蹈、神话故事中,撷取有文化内涵的图像,再请来设计人员以文字和图像为原型加以设计。 2015年开始,过鹏儒与云南艺术学院、云南大学丽江旅游文化学院展开深入合作,其工作室成为丽江旅游文化学院的实践教学基地。 他的种种努力没有白费,珐琅彩银已经从默默无闻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,发展成了丽江乃至云南的一张文化新名片,不仅远销缅甸、印度、英国、法国等国家,而且在各大工艺大赛中捧回了一座又一座奖杯:“牡丹花开”银茶壶荣获第二届中国民族工艺美术“神工·百花奖”金奖。 “繁花似锦”银胎珐琅茶具荣获2017年“金凤凰”创新产品设计大赛铜奖……如今,再提起珐琅彩银,不少云南人都会自豪地竖起大拇指。 就连2017年11月在云南举办的国际马拉松比赛,其主办方也慕名而来,请过鹏儒为他们设计制作珐琅彩银马拉松纪念奖牌和纪念币。 而赋予珐琅彩银工艺新生命的过鹏儒,2015年被云南省工艺美术行业协会破格评选为“云南省工艺美术行业领军人物”,荣获“中国民族金属艺术大师”称号。 2017年7月,过鹏儒被评为云南省首席技师,省里每年拨付10万元,专门资助他设立工作室,培养珐琅彩银的新传人。 而今,过鹏儒欣慰地看到,古老的珐琅彩在银器上重新起舞,焕发新彩。 云南yunnan相关"过鹏儒:让珐琅彩在银器上起舞"就介绍到这里,如果对于云南这方面有更多兴趣请多方了解,谢谢对云南yunnan的支持,对于过鹏儒:让珐琅彩在银器上起舞有建议可以及时向我们反馈。 (【yunnan】更新:2018/2/14 11:22:5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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